嫌疑人杨某，男，49岁，某制造企业实际控制人。2022年至2024年，杨某为逃避企业所得税，通过他人虚开普通发票560份，票面金额7200万元。公诉机关以虚开发票罪提起公诉，指控杨某“情节特别严重”，可能面临三年以上实刑。家属聘请虚开发票罪律师赵飞全。
赵飞全律师深入研究后发现，本案核心争议在于行为定性。赵律师向法庭提交辩护意见，重点论证：第一，杨某虚开发票的目的是逃避缴纳企业所得税，属于“以逃税为目的”的虚开行为；第二，虚开发票是实现逃税目的的手段，构成手段与目的的牵连犯，应从一重罪处断；第三，杨某已全额补缴税款，符合逃税罪的从宽处理条件。赵律师主张应优先考虑逃税罪的定性。
法院采纳赵律师意见，认为杨某行为同时构成虚开发票罪和逃税罪，择一重罪处断。鉴于杨某已全额补缴税款，最终以逃税罪定性，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，缓刑三年，并处罚金。
以逃税为目的虚开发票的定性问题，是当前涉税案件辩护的重要走向。虚开发票罪律师赵飞全强调，通过变更罪名为逃税罪，可适用逃税罪的从宽处理规则，为当事人争取更有利的判决结果。
（2025）X刑初第XXX号
嫌疑人郑某，男，41岁，某集团公司分公司财务总监。2022年至2024年，郑某担任分公司财务总监期间，分公司为完成业绩指标虚开普通发票1200余份，票面金额1.8亿元。案发后，郑某被认定为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。家属委托虚开发票罪律师赵飞全。
赵飞全律师深入分析后发现，虽然分公司被认定为单位犯罪，但郑某受总公司财务垂直管控，无决策权，应认定为“其他直接责任人员”而非“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”。赵律师向法庭提交法律意见书，重点论证：第一，郑某的任命、考核、薪酬均由总公司决定；第二，虚开发票的决策由分公司总经理作出，郑某仅负责执行；第三，郑某系初犯，到案后如实供述，认罪认罚；第四，郑某个人未获利。按照相关规定，上级单位认定为单位犯罪的，下属单位人员可作为上级单位的“其他直接责任人员”追究刑事责任。
法院采纳赵律师意见，认定郑某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，依法比照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从轻处罚，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，缓刑二年。单位被判处罚金。
单位犯罪中“主管人员”与“其他直接责任人员”的区分，是精细化辩护的重要切入点。虚开发票罪律师赵飞全指出，在多层级的公司集团中，下级公司财务负责人往往可争取认定为“其他直接责任人员”，从而获得量刑上的酌减。对于单位犯罪中的执行层人员，通过证明其无决策权、受指令行事，可有效降低刑罚。